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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的互联网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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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档 - 06月, 2015

移动地图产品进入后博弈时代

文/阑夕

在百度2012年年会上,李彦宏曾说百度地图的产品工程师利用业余时间从北京西站北广场到颐和园东门,一步一步丈量路线,方才完成地图数据的采集。

这个说法引起很多网民吐槽,觉得无法理解一个科技公司竟然需要如此原始的工作模式,简直无法理喻。

这个误解的确有些大,实际上,如果只是粗糙的地图模块信息,基于卫星的公开数据就可以满足,但是一旦需要细到百米以内的街道以及交通信息,其数据来源的确还得依赖最为质朴的观测行为。

数据来源:地图产品的核心竞争力

就在不久之前,高德地图刚刚发布了一款自行车产品——没错,就是自行车——其角色就是数据采集工具。这款自行车配备广角摄像头和超过10小时的续航能力。基于这些产品特性,采集自行车能够有效解决定位失锁等问题,轻易通过狭窄道路,且不受堵车限制,还能灵活绕过遮挡,近距离拍摄。高德地图雇佣的骑手将踩着这些自行车,去记录那些普通采集方式难以抵达的街巷。

航拍、车采(机动车)、车采(自行车)和步采,基本上就是移动地图产品数据来源的四种渠道,根据从左到右的次序,效率渐低,而精细化程度则渐长。目前,高德和四维是国内地图数据采集方面的两大主力,合计占据超过90%的市场份额。

在PC时代,地图业务不太受到重视,业态亦相对低迷,愿意下苦功夫积累数据的地图产品相对有限,移动场景到来之后,仅是O2O和车联网两大风口,就让各大互联网企业趋之若鹜。而在此时,数据获取能力的差异,则在行业玩家之间拉开了竞争力。

数据存量:缩短竞争差距的杀手锏

三年前,苹果发布新的移动操作系统iOS6,并首次内置自家地图产品用以替代Google提供的地图服务,不料遭遇有史以来最大的滑铁卢之一,其错漏之处多得令人发指,刚刚上任不足一年的CEO蒂姆·库克甚至不得不公开道歉,并忍痛建议用户使用苹果地图以外的替代产品。次年,苹果连续斥资收购多家专注于地图业务的公司——包括Locationary、Hopstop、Embark、BroadMap等——毕竟,无论多么优秀的研发能力,都无法补足数据存量的短板。

最近,日落西山的诺基亚重回公众视线,也是因为它有意出售旗下的Here地图业务,苹果、雅虎、微软、阿里巴巴甚至还有宝马、奥迪等汽车企业都在竞价求购的队列里。诺基亚认为,地图将是未来互联网的“原油”式资产,Here地图如今已能做到每天利用8万多个数据源进行270万次更新,而在背后,是诺基亚近30年的地图数据储蓄。

众多互联网线上企业参与的线下移动生活大战,本来与原有业务形态就差异极大,许多环节必须依靠线下队伍地推生啃,很难再享受到那种线上四两拨千斤的流量导入式快速增长了。如果再联想到当年高德与四维图新,扛着重型设备,抢着时间点儿测绘、采集数据,说是“绞肉机”一般的竞争一点也不为过。这种惨烈竞争后获得的数据是极其宝贵的,通常就算与外部厂商分享、合作也会在很长程度上有所保留。阿里完全整合高德,至少算是架了一座能翻越而过的桥,不用再从血池中从头拼杀了。

有意思的是,移动地图这个市场还不仅是互联网的单一战场,汽车企业也在一旁虎视眈眈。在海外,由于Google已经流露出进军汽车领域的明显意向,各大汽车品牌都被迫远离Google地图,开始谋求更为合适的地图数据供应商。

数据资质:中国地图供应商的入行门槛

回到中国市场,关于移动地图的数据获取其实门槛极高,因为就航拍取片而言,需要国家颁发的测绘资质,很多互联网企业都没有这个牌照,只能从四维或是高德这两家购买授权,也正是由于这些数据的价值,四维受腾讯入股,高德被阿里收购,都是巨头意图抢占供应上游的做法。

除了自行车之外,高德地图还有自主研发的旅行车、街景背包和航拍机器等适用于不同需求的采集工具,就其布局来看,除了数据的全景程度之外,还要实现三维立体的处理,并涵盖数据层、软件层、服务层和应用层的全部业务。用高德地图联合创始人姜德荣的话来讲,“底层数据才是地图厂商真正的命脉,没有数据,再好的服务也出不来”。

同时,从经济的角度出发,数据的重复获取亦是某种形式的浪费,加上地图产业本身所需要的时间沉淀,已经没有新入者的加入空间。这也是为什么说这个行业将要进入后博弈时代,因为剩余选项不多,对残局玩家的合纵连横,将成为立志于成为移动互联网入口的仅有策略。

从这个角度看,高德看似“玩票性质”地推出自行车这样的采集工具,其实也是“后博弈时代”的产物——在合纵连横的整体战略支持下,只要高德在本已占据优势的数据层面,以及出行、位置信息服务等一级产品需求层面继续精进,就能保证中国互联网核心版图中的席位。

比高德的自行车脑洞更大的是,随着无人机市场的蓬勃兴起,未来的地图数据采集工具,会不会加入灵活飞行的无人机?

星期二, 06月 16th, 2015 未分类 没有评论

几点看法:关于专车冲突

文 | 阑夕

1、昨夜,杭州Uber被查,警察执法全副武装,专车司机群情激奋,双方对峙直到凌晨,连Uber也不得不群发短信给司机,恳求撤离骚乱现场,否则会取消与“闹事车主”的合作。有Uber司机在微信群里表示失望,称他们在为Uber谋求生存空间,不惜冒着风险站在政策的对立面,但是Uber的委曲求全,反倒有种背叛的味道。

2、坦率地讲,中国并非是Uber身陷囹圄的唯一炼狱,其业务模式,即使在西方发达国家亦受到重重阻力,尽管产品本身广受用户好评,但是来自行政层面的阻力总是能够拖慢它的发展效率。围绕优步的争议,亦不乏刻薄的评价:明知会对普遍性的现行政策造成冲突,却从来没有做过合法化的努力。

3、当然,这涉及到“恶法是否非法”的议题,中国的专车问题之所以相对特殊,除了近在咫尺令人感触颇深的缘故之外,还是要归咎于中国的立法程序受体制限制,毫无民意介入的空间,像孙志刚案那样推动废除收容遣送制度的例子,再也数不出来第二个。

4、另一方面,相比优步在欧洲所卷入的“政府 - 工会 - 共享经济”三方博弈,它在中国的矛盾相对构造简单:出租车司机群体虽是地方政府封杀优步的受益者,然而也并没有扮演主导角色,真正截停优步的,是政府监管的门槛,以及对于相关权力的挑战。我们总在互联网行业使用“洗牌”这个术语,但是在政府眼里,要洗它手上的牌,与造反无异。

5、还是那个说了千万遍的道理,如果政府不是民选的,那么民众的利益与政府的利益就很难恰巧一致。2015年春季以来,Uber在欧洲已经渐进成年人的世界,它积极接洽各国的税务机构,表示希望帮助城市交通行业提高税收,并承诺为愿意容纳优步的地方政府增加就业机会,这种不那么酷却极尽务实的努力,让优步在比利时、芬兰等工会势力有限的国家赢得了些许通路。

5、持续滋生矛盾的环境无法保护互联网产品的未来,往前翻上数十年,拥有大量用户支持的Napster最终也还是没有能够在官司中幸存下来,而选择与唱片公司合作的iTunes却背负着某种不光彩的妥协评价而拯救了数字音乐行业。因此,所谓“用脚投票”就是屁话,互联网专车这个行当在中国的未来,可能还是需要上层博弈,不能光是颠覆,让政府没有台阶可下。

6、在这个试探过程中,仅仅将目光放在Uber身上,显然是独木难支的。“BAT”三家的结构,如今已是政商两路血肉相连,它们有无动力去以中央为切口游说专车合法化,才是关键。不要忘了,李彦宏是政协委员,马化腾是人大代表,马云更是和太子党打得火热,最后还是得看这些角色,在权衡付出与收益之后,能否打开通路。

7、这并不是天方夜谭。今年年初,马化腾就在总理主持的一场会议上“打小报告”,说有地方政府禁用打车软件,总理随即找部委伸手要报告,许诺解决。这些互联网企业家,只要愿意俯首于红旗下,领导人还是会给面子的,毕竟,他们所推进的互联网产业,是中国保持经济增长的命脉。

8、不过,总理也有言轻时,当初三大运营商以近乎戏弄的方式响应国务院提速降费的声音,就是典型。在有着数千年官宦文化的中国,没有红头文件,谁说的话,都有不管用的时候。不过,继续这么说下去,反而是在拥抱中央集权的趋势,这又显得滑稽而多余。

9、简而言之的总结,那就是我们未来能否免于恐惧的开专车、坐专车,这个预测将始终被放置与薛定谔的那个著名的盒子里,只要那一天尚未到来,专车的合法性就永远同时处于两种截然相反的状态,被捉到了,那就是非法的,没有被捉到(或者运动式执法暂停时),哪怕你坐着专车去自首,恐怕都没人会搭理你。

10、中国的出租车司机群体,就是一群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社会渣滓。


* “几点看法”是我以前写Blog时的栏目,主要用于网事快评,题材不限,现在拾起来放在知乎专栏里继续运营,微信公众帐号也会同步,欢迎关注。(点击原文,进入我的知乎专栏

星期一, 06月 15th, 2015 未分类 没有评论

肤浅可笑幼稚,可世界终究是你们的

文/阑夕

“BAT”最近都在关注年轻人。5月的时候,阿里巴巴在首届全球女性创业者大会上鼓励年轻女性创业,当场报告中提到线上女性创业者中有61%年龄集中在18-29岁。到了6月,百度的手机助手发布一份调查,提到72.5%的90后互联网创业者在25岁以前开始自己的第一次创业。两份数据不约而同的将“年轻”和“财富”用互联网联系在了一起,引得人们必须开始重新审视“年轻”的内涵,毕竟曾经离经叛道的非主流如今很有可能已经成为了霸道总裁。

而腾讯的关注方式是推出了手机QQ5.7版本。在这个版本里,诸多新增功能明显直奔年轻人群。

根据CNNIC第35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在2014年12月青少年(25岁以下)网民规模已经达到2.77亿,这个数字是中国整体青少年总人口数的76.9%,同时也占去了中国整体网民数量的近一半。到底应该如何讨好这群新生牛犊,已经成为互联网各个领域避无可避的最大课题。

好在年轻人的行为逻辑简单又直接,比如入网设备方面,手机接入的占比遥遥领先达到87.6%,甩开台式电脑近20个百分点,而在网络应用方面,即时通讯达到93%,领先排名第二的搜索引擎也超过了10个百分点。(以上数据皆来自CNNIC)年轻网民群体对社交功能的需求不言而喻,从发展心理学的观点来看,在进入小学阶段以后同龄人社交会逐渐取代亲子及师长社交,成为心理需求的主题。这个主题会跟随智能终端设备和互联网一起,占据整个青少年时代。

在从小学到大学的各个校园里背着书包拿着手机聊QQ,成为手机QQ用户群体的典型使用情景。而这个群体对于社交工具的需求十分独特,他们渴望既隐秘又有趣的社交渠道。前者在美国催生了snapchat(阅后即焚),这一款由斯坦福大学两位学生开发的照片分享应用已经紧接在短信、Facebook、YouTube和Instagram之后成为美国高中生常用应用的第五名。而“有趣”这个更为弹性的需求则化作无数的颜文字、表情、俚语和个性化功能,散布在互联网的每个角落。

手机QQ的5.7版本在上个版本的视频美颜功能之后,又接连推出了头像挂件和语音变声、趣味来电等功能。其中语音变声功能让人联想到柯南里除麻醉针之外第二牛逼道具变声领结,可以用六种不同的音质变换效果发送语音消息。头像挂件则会为用户头像提供类似电脑版QQ秀里的萌系小道具,在手机屏幕展示空间有限的情景下,尽可能拓展出突破头像方框的个性展示机会。趣味来电功能可以为每个不同好友设置语音聊天的背景画面,形成辨识度更高的聊天情景。每一处新功能都很微小,却恰到好处的进一步丰富了社交过程中的个性化选项。

海德格尔说,人活在自己的语言中。而寻找和塑造一个独一无二的自我,是贯穿整个青春期最强烈的心理诉求。在必须接受统一校服、统一发型,承受中考、高考、国考压力的环境下,绝大多数年轻人释放自我的出口都在互联网上——标新立异又快捷迅猛的语言信息成为师长围追堵截之下的精神产物。让每一条发出去的信息都个性彰显,这种需求正是手机QQ钉住的年轻人痛脚。

其实腾讯公司对于年轻族群一贯有迎合的传统,尤其是在QQ系列的产品中,年轻化的痕迹无处不在。在博客盛行的时代里,QQ空间历经数次改版,界面越来越复杂,却越来越适合年轻人装扮自己“语言之家”的欲望,最终QQ空间也的确成为“非主流”文化的互联网聚集地。QQ秀、图标、勋章等系列产品也都把握住了年轻人求新求变又争强好胜的心态特征,都成为产品增值的吸金法宝。

青少年群体对个性化和趣味性的需求强烈,而且为此需求付费的意愿也极高,同时随着社会财富的增加这个群体的消费能力也水涨船高——零花钱越来越多、压岁钱不再被父母保管,更重要的是自我实现财富获取的能力更强。而对腾讯公司来说,目前只是手机端单纯即时通讯产品的手机QQ,很快就会演变成为一个依托移动互联网的综合产品体系。青少年群体的忠诚度即将成为产品线扩展和盈利的动力来源。

当年在PC端的QQ空间里,一夜之间年轻人自称“我”的时候头上都加了一棵“艹”。这种事情对早已老去的80后来说实在理解不了,一如以前的人们不理解“偶”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诚如微博上的段子所言,在我10-30岁之间诞生的流行文化都是无法复制的经典,在我30岁以后诞生的流行文化都是肤浅幼稚可笑的。也许手机QQ年龄最小的用户群体已经不知道柯南的梗,但是他们依旧会用变声功能互相打招呼。无论那声招呼多么肤浅幼稚又可笑,世界终究还是他们的。

星期三, 06月 10th, 2015 未分类 没有评论

公交车内的Wi-Fi生意

据说,“没有Wi-Fi、电量不足、持续Loading”已经成为当代都市居民出行的三大焦虑之源,人们是如此惧怕无所事事的状态,以致于无法想像无法触点手机屏幕的生活会是怎样——尽管,那种古老的生活才被取代不到十年而已。

基于户外的商用Wi-Fi,基本应用于两类场景:一为商业环境,由商铺提供,已有相当多的“水电煤”式技术支持,帮助商户搭建Wi-Fi,顺势扩大营销面积;一为交通工具,从公交到地铁再到飞机,覆盖Wi-Fi属于大势所趋,北上广等一线城市已经开始逐步试水。

在这两类场景当中,“BAT”也都有着不小的投资动作,最新的一则消息,是华视传媒旗下经营城市公共交通Wi-Fi业务的子公司华视互联获得由百度领投的7000万人民币A轮融资。

“BAT”的差异在于,阿里和腾讯均以平台制胜,前者的微信尖刀,后者的电商矩阵,无不依赖第三方的连接,所以它们相对更加重视第一类场景,设法使万千商户进入自己的游戏体系,形成线上线下的共振生态。百度的情况有些不同,其广告链条分工明确——包括“直达号”的逻辑也是如此——只要搜索和地图等分发优势不被削弱,就与商户存在天然的联合。

所以百度对第二类场景情有独钟,加上李彦宏在2015年百度联盟峰会上抛出的“三不政策”——不谋求控股、不划分阵营、不独占用户——华视互联也顺利成为第一家正式由百度公告参股的公司。

华视传媒这家公司,既往的业务范畴一直围绕公共交通工具,容易理解。不过,用互联网的术语来讲,有些缺乏想象空间。它将移动电视安装到各大城市的公交及地铁车厢内,属于户外广告的盈利模式。由于华视传媒已在纳斯达克上市,美国的资本市场对户外广告的上升空间评估有限,华视传媒的股价同样存在遭到低估的风险,毕竟,其利润增长严格遵循车厢覆盖率的提升,成本与营收的关系稳定有余而爆发不足,所以连CEO李利民也说,公司需要“快速蜕变,才能死里逃生”。

在公交车内部署商用Wi-Fi,是华视传媒利用子公司寻求变通的尝试,它看上去十分明智,既符合大的风口,又没有脱离擅长的空间,A轮投资次日,华视传媒的股价也应声上涨12个点,足以体现市场认同。但是,商用Wi-Fi的春天是否因此而真正到来,答案是仍然存疑的。

之所以要强调“真正”,是因为这早已不是技术门槛需要突破的难关,而是在用户这一端对于商用Wi-Fi的使用度究竟能否得到普及的问题。商用Wi-Fi的设想,是以免费为诱饵,成为位于所有应用入口之前的入口,服务公共出行的上网人群。华视互联手上的牌,是30余个一二线城市、10万台公交车辆,这是硬件优势,但是围绕体验、内容、服务等建设的软件优势,从全球来看,都没有先例可以遵循。

众所周知,免费的商品往往正是最昂贵的。选择商用Wi-Fi,也就意味着需要同时接受一整套所谓的“移动生态”,这在企业而言,是商业价值的核心,而在用户看来,却平添不少可能并不那么称心如意的附带产品,比如费力的连接方式、意外的广告推送以及或多或少的干扰。好在,虽然中国已经步入消费升级的时代,但是公交出行的主要受众仍然尚未摆脱价格取向的心理,在这种场景里,商用Wi-Fi的选择优先级还是可观的

从成本出发,在公交车里安装4G路由的经济性也比移动电视划算得多,华视互联之于华视传媒,反而有些自我革命的勇气。注意力经济具有唯一性,在车厢内,低头看手机和抬头看电视是不可同时进行的,就像移动互联网对分众广告造成跨界冲击的逻辑一样——在写字楼等电梯时,越来越多的人不再百无聊赖的将目光放到液晶屏幕上,而是兴致勃勃的在手机上延续精彩——华视互联的Wi-Fi项目,实际上是通过蚕食位于自己舒适区的业务,来重构想象空间。

这种价值的交换,看似左右互搏,却是不得而为之的考量。因为如果自己不去占据更高级别的注意力入口,就会将这块空白市场平白交给别人完成。以华视互联公交Wi-Fi项目的覆盖规模来计算,日均上亿的人次,或将带来从市值到收入的几何增长,这种回报,才会促进更多的企业加入商用Wi-Fi行业,以竞争倒逼标准。

无论如何,Wi-Fi越来越多,恐怕仍然把心思放在如何贩卖流量上的运营商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星期二, 06月 9th, 2015 未分类 没有评论

请归还我们,痛苦的权利

虽有古谚,说“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抵达佛陀的境界。

纵是佛陀本身,其悲悯亦非常人所及,故而才有“无缘大慈、同体大悲”的说法。

在医学领域,有种病理叫做“痛感削弱”,患者或因基因缺陷,天生无法感知疼痛,所以一生通常伴随频繁的自伤行为,连安睡都难以做到,有人夜半被老鼠咬了而浑然不知,差点魂丧梦中。

人们憎恨痛苦,然则,痛苦也是最好的清醒剂,正如因为失去,拥有才显价值。

长江下游的那艘沉船,从骤然倾覆到艰难扶正的这近百小时,毫无疑问是充满着悲恸、不甘直至绝望。

着眼于死难巨大的事实,但凡心智正常者,都不会有表演政治正确的欲望,关于吾国吾民生存安危的拷问,也与丧钟一同敲响,即是所谓“倒逼真相”的由来。

万无想到,以某种歌颂情绪为核心,上至坐拥语权的几大官媒,下到发帖求荣的百万青年,从一夜过后就被定性的“龙卷风”,到满目疮痍的“生于中国、何其有幸”,这股潜藏于社会肌理当中的势力,在经历了尼泊尔地震时期的演练之后,显得更为流水线化、也更加令人作呕。

在尸骨未寒的当下唱诵赞歌,其本质是剥夺公众感知和释放痛苦的权利。

没有痛苦,就没有质疑和追问,也不会有破坏“稳定”的隐患。

没有痛苦,便很难从创伤里吸取教训,因为无从警示,也不知如何改正。

没有痛苦,则如四年前被就地掩埋的动车残骸,以惊涛怒浪开始,以石沉大海收尾。

更重要的是,没有痛苦,注定是对人性的背叛,仅在一墙之隔,里边歌舞升平,差点就要评选“谁是最帅的潜水员”,外边镜头明亮,是被控制的家属和被压制的愤懑。

十年前,美国传媒行业确立了《新闻的十大基本原则》,作为对媒体从业者的职业标准,最首要的原则就是“新闻工作首先必须做到对真相负责”。更早的中国,亦对文人有着“铁肩担道义”的要求,所谓“道义”,就是符合道德与正义,不受庙堂要挟。

事到如今,中国的很多媒体人将以上二者尊为师道,姿势摆完之后,立即回归苟且,将舌头放上滚烫的铁砧,融成各式模样,供人把玩。

恰似一卷荒诞不经的浮世绘,既真实,又架空。

我们当然不能辜负这个时代,必须要对这个时代竖起中指,让它青史留名。

星期一, 06月 8th, 2015 未分类 没有评论

“海国王子”事件:直男社会的炸裂

文 | 阑夕

“直男癌”是一个诞生不到一年的网络新词,它主要用于定义那些具有大男子主义、得意于其实十分恶劣的私人品味、始终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男性群体。

浑然而不自知是“直男癌”患者的最大特点,尤其是当他们物化女性、并引起对立的女权主义的反击时,反而会感到突然。从驾驶豪车到大学门口将女大学生当作拜金实验的样本、到富豪选美式的征婚活动、再到认为女性遭到猥亵是因为穿着暴露的评价等,都片面化的反映了中国整个社会大众阶层的教育缺失。

最近,策划痕迹极为明显的“海国王子”事件,同样折射出“直男癌”的传染性在中国的广阔市场。

事件起源于Youtube上的一则视频,一名自称“海国王子”的外国男性公开招募中国女人竞选“王妃”,还煞有介事的留下了微信帐号,等候未来“王妃”的自投罗网。




这部被出口转内销的视频很快在B站、微博等社交媒体惊起鸥鹭无数,人们一边深挖这名王子的背景——事实上,所谓的“海国”就是西兰公国,这是一个建立于某公海废弃海上建筑的私人国家,不受任何国家承认,却钻了国际法和海洋法的空子,能够保持一定意义上的主权,“海国王子”声称自己就是这个西兰公国的王族——另一方面,这个嫁入“豪门”的捷径,也被网络舆论有意放大,尤其是当“海国王子”表示他为“王妃”准备了其收藏的足足几个衣柜的女装时,用多少件奢品服装能够买来一个符合其心里预期的中国姑娘,也成为人们热衷于议论的话题。

在中国语境的婚姻关系里,男方提供财力,女方贡献美貌,似乎是公平交易。但是根据Queer理论,社会结构决定了所谓的刻板印象,当物化女性的认知自打“三从四德”的传统就已根深蒂固的存在时,社会观念会被迫对号入座,形成某种通俗意义上的共识。

“海国王子”的择偶标准苛刻而古怪,如一定要处女星座,而且还得是平胸——用他的话来讲,平胸才是天生的“衣架子”——而且在结婚时,还得更换一百余套礼服供他观赏和炫耀,更是昭显玩物心态。




据说,“海国王子”深度沉迷换装游戏,虽然他的“国家”只有区区550平方米、常住人口仅有5人,但是这种戏剧性的真相并不妨碍他的守株待兔,没过多久,他的事迹就先后登陆微博热榜、美拍广场和知乎日报等头条,一朝成名。

此时,再去根据蛛丝马迹推测“海国王子”究竟是在为某微商代言还是试图炒作售价数千美元的西兰公国护照,或者说那款曾在视频里露出的中文手游《奇迹暖暖》是否才是最大赢家,已不重要。

与其说他仅凭只身一人就成功搅动了整个中国互联网,不如说是这个深陷“直男癌”晚期的东方国家主动培育出了最适合他的表演的土壤。那些在求偶行为中遭遇挫败的中国男人,从不审视自己究竟除了什么问题或是具有哪些令人反感的特质,他们只会迅速总结出唯一的金钱因素,痛斥女性嫌贫爱富,只会对那些挥金如土的“海国王子”投怀送抱。

事实上,根据百度指数的统计,在由“海国王子”引起的相关搜索数据当中,竟然有着高达79%的参与用户是男性。换句话说,是中国男人通过自己的想象补全了“海国王子”的一系列“神展开”,而事件的主体目标、即那些中国的女性用户其实并没有多少参与热度。




实在堪称当代的《笑林广记》。

历史上,女权的争取从最初的反压迫,到后来的同工同酬以及同权,最后发展到两性同格。然而,这个进程一直以来困难重重,即使在象征自由的互联网上,由男性占据主导的话语权地位,使得女性用户天生具有被消费的短板,如经久不衰的女司机话题,这些消费行为看似幽默,实则恶毒。

另一方面,源于裂缝中的激进女权则饱受诟病,她们主张模糊性别特征、对权益过度敏感同时反抗生育和婚姻,将战火燃到了伦理常纲领域,玉石俱焚的勇气可嘉,却并不值得推广。

曾有评论说:“我们总是看见父母们叮嘱自己的女儿如何防备侵扰,却很少会有父母从小教育儿子应当如何尊重女性”。同理,什么时候“海国王子”不再能够掀起话题,社会才算趋于平衡,人们也都能意识到,男性的财力与爱情的品质之间不存在任何正比关系,豪门可以不靠谱,女人还要靠自己。

星期三, 06月 3rd, 2015 未分类 没有评论

百度联盟峰会:告别躺着挣钱的时代

文 | 阑夕

百度每年有两大盛事,一是百度世界,一是百度联盟峰会,李彦宏每年板上钉钉必然出席的,也就只有这两项活动。

前者务虚,通常注重展示技术创新,表现产品与服务;后者务实,则多以商业话题为主,证明百度对合作伙伴价值。而在今年,百度联盟峰会正好是第十届,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百度淡化了传统意义上的搜索及其流量长项,将服务纳入了其商业系统之内。

这也意味着,百度认识到了整个互联网的商业模式由粗放经营转为精细运营的变化,无论是它还是那些接入百度联盟的站长或创业者,都再无机会体验从前那种“躺着挣钱”的舒适区。

去而不返的红利时代

当创业尚未跻身浪潮之巅时,站长是肩负建设互联网生态的工蚁,没有热情豪迈的风投,也没有明确分工的团队,大部分的站长,都是孤身奋战,从技术到产品再到运营,全都独立承包。

当然,劳累并非站长所惧,他们最为愁苦的,只在“流量”二字。

没有流量,就没有收入,这是一个粗糙却直接的利益公式。百度在这个时代所扮演的角色,涵盖了从流量分发到广告结算的解决方案:站长做好关键词优化,即可享受百度输送的流量,而网站上的网盟广告,亦由百度的广告主为点击买单。

所以出身草根的站长谁都不怕,唯独百度,是必须供奉的财神爷。

坦率的讲,百度与站长的关系并不紧密,甚至在某些时候,双方还有着对立的可能——比如不少站长在SEO上作弊,百度就会以“K站”的形式中断其网站的收录——所以试图挑战百度“大联盟体系”的竞争者亦不再少数,各大广告联盟的横空出世、甚至阿里亦推出了“阿里妈妈”,均是剑指百度。

此时的百度,由于一手掌管流量阀门,一手紧握分账口袋,在具体的回报数字上对站长仍是最有利的,所以大部分的站长,还是愿意紧跟百度的步伐,流失率也不高。

然而,没有出现危机,并不代表没有隐患。出于战略考虑,百度推出的贴吧、知道等嫡系产品,其实存在着与站长相互抢夺流量的现象,这种既做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情况,委实有着天然的矛盾。在美国,连Google也曾在为旗下社交平台“Google+”通过搜索结果的优先展示导流时,遭到过Twitter的抗议。

新经济环境下的集体转型

曾有案例,在人人字幕组因“不可抗力”而无法访问的时期,有一名站长以数百元的价格买了一个电影网站的模板,挂到自己的服务器上,然后将网站命名为人人影视。接下来,他找了几个微博大号友情帮忙转发“人人影视已满血复活请大家收藏”并附上网站地址,一个礼拜的时间里,依靠广告联盟坐入近十万收益。

排除投机取消的成分,这种代表着终将落幕的PC互联网的草莽玩法,已经不再能够满足当前的混合型互联网形势。以前的站长大会,比的是IP和PV,而今的创业者活动,比的是DAU和ARPU。

网站的转型,是应用程序,而搜索引擎的转型,是业态服务。在这次的百度联盟峰会上,三个标杆性的移动产品,被百度拿来当作宣讲案例,从中可以窥探出的,是百度对未来的合作伙伴的新计划。

第一个,是“百度系”的51用车。它与百度的合作,不是过去的流量分成,而是双方对接服务,深度交换价值。51用车提供的价值,是拼车服务,而百度提供的价值,是地图服务,二者的结合,就是51用车能够运营百度的LBS技术进行线路的精细化计算,并享受由地图应用带来的精准客流,而百度也因此而获得了地图份额的提升和巩固。

第二个,是寻医问药网。其创始人郑早明将销售团队全部解散,完全使用百度接触潜在客户,除了百度能够继续带来的丰富流量之外,还有着大数据系统为其识别用户的品质和需求,完成医患之间的科学衔接。百度副总裁朱光特别强调了这个案例,称技术支持将是百度未来的重点方向,也是百度联盟里诸多合作伙伴的机会。

最后一个,是百度的老朋友,58同城。与赶集网合并不久、在生活服务领域意气风发的姚劲波之所以愿意过来为百度站台,是因为百度贡献了58同城在创业初期的全部收入,“以致于百度联盟分成的日期决定了我们给员工发工资的日期”。在从信息平台向交易模型的渗透过程中,58同城也计划与百度联盟继续结合,探索有益的方向。

总体而言,无论是百度这样的巨头还是大大小小的创业者,都在抢着适应新的环境,“抱团”或是一种形象的总结,在同一空间里,不同的单位分别承担不同的专长,唯有获得领先的市场地位,才有事后瓜分利益的余力。

百度的连接优势

连接,是“BAT”都在喊的一个口号,而在连接的板块上,三家的基因早已形成区隔。

百度,是用技术连接万物,只要涉及到计算与数据,百度自认可以拿出最优的方案;阿里,是用商贸连接万物,其平台模式与产业布局也都一览无余;至于坐拥最大社交网络的腾讯,则是挟“用户”以令诸侯,用关系连接万物。

“BAT”彼此竞合,较劲之处也不少,这对创业者而言是高福利,因为三方都在想方设法的吸引他们,竞争越激烈,补贴越丰富,这是经济规律。

那么,就百度联盟峰会露出的信息而言,百度的连接战略,优势在哪儿?

最显著的,莫过于百度是“BAT”里最能够“照顾”合作伙伴的,百度联盟在分账时以“雨露均沾”闻名,其80万合作伙伴,几乎每一个都可以从百度联盟拿到真金白银(2015年预计总分成金额会有120亿元之多),这是阿里和腾讯难以直接促成的。换句话说,除非是“种子选手”——这种级别的创业者,能够驾驭“BAT”任意一家,自主造血的能力也不会弱——否则,百度的服务条款还是性价比极高,起点也相对最低。

其次,技术是互联网的本质,科技行业的概念一年一变,赌对赛道比什么都重要。百度副总裁朱光自己也在现场表示,这一全民创富的时期让人看不懂:GDP增速放缓,A股却逆势走高,创业公司尚不盈利,融资额度却一路攀升,百姓收入持续提高,消费额度企业一直在降,因此,唯有坚信技术驱动的价值,才能更好的生存到能够读懂当下的那一天。

最后,也是最具有战略意义的,是李彦宏所说的,即使百度投资创业公司,他也不谋求控股、不做阵营划分也不害怕共享用户。很多时候,接受互联网巨头注资并非创业者的首选,因为那样意味着要放弃这个巨头的敌对方的资源,与巨头形成攻守同盟,百度的表态,是一个相当健康的信号。

今年的百度联盟峰会选址****,也是寓意深远,这个边陲小镇是丝绸之路的中枢,也是中国最古老的国际商道之一,“昔日繁华百宝街,雄商大贾挟货来”,这句话,或多或少也点出了百度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野望。

星期三, 06月 3rd, 2015 未分类 没有评论

李一男:少年天才的中年勃发

文 | 阑夕

佛教里有种说法,人到中年,会进入最好的修行阶段,有着人生前路的诸多经验和身外之物,便可找寻真正的自我之道。

当李一男再度宣布创业时,业界无不对这个有如金字招牌的名字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尽管他曾两出华为、又在百度和12580先后担任CTO和CEO、还蛰伏于金沙江创投做了近四年的合伙人,但是人们提到李一男,仍然会条件反射的想起那个被称为技术天才的年轻人,不到三十岁便做到华为副总裁的位置上,成为呼声最高的任正非的接班人。



华为这个标签,既是李一男身后的最大荣耀,亦是他双肩上的沉重包袱。所以他说,这次创业,将是其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天道酬勤,心态归零。

与港湾网络那次不同,李一男与华为及电信行业彻底“决裂”,新的征途由一个名为“牛电科技”的创业公司启程——其核心产品是一款名为“小牛电动”的两轮电动踏板车,采用锂电池及可扩展的电池槽,搭载60瓦功率的博世电机,续航里程预计超过70公里——他希望中国的年轻人在未来都能够骑着“牛车”出行,既有符合经济规律的乐趣,又适应了广义的电动能源潮流。

他说,创业有风险,但自己不会因为1%的成功可能而放弃100%的努力。


难以复刻的创业起点

李一男和雷军的职业轨迹有着意外的相似之处,他们都以打工者的身份迅速攀至豪门企业的核心高层(华为、金山),也都有过谈不上大成的创业经历(港湾网络、卓越网),同样试图以个人身份介入投资行业,但是最终,他们都“不甘寂寞”,在已逾不惑之年、社会地位与个人资产都不缺少的情况下,出山创业。

更为接近的是,与雷军在创办小米之初即组建了“超白金团队”的情形如出一辙,李一男的这次创业,也极尽人才班底的豪华及完备:其产品副总裁胡依林是前微软和Frog Design的知名设计师,市场副总裁张一博出自小米,是小米电商及营销的核心成员,供应链副总裁何卫华则是曾带领两家公司上市的供应链高手,甚至连负责政府关系的总监也已经找好,这种高度的起点,普通创业公司绝然消受不起。

而在融资方面,李一男和他的团队显然具有足够的资本号召力,在他身后,GGV、IDG、红杉、创新工场、真格基金、明势资本、梅花天使等顶级VC的身影频现,天使和A轮继续连续完成,总额度达到5000万美元——这是在产品根本还未问世之前,资本市场的闭眼下注。

除了李一男之外,上文提到过的担任产品副总裁的胡依林,也是一枚极显含金量的团队资产。胡依林同时也充当着联合创始人的角色,他很早就在上海实现了财富自由,在Frog Design——这个全球闻名的设计公司曾是苹果、索尼和路易威登等大牌客户的御用供应商——的服役时期,他以本田十分经典的ZOOMER电动机车为原型,独立设计出了偏重时尚和轻便的“XZOOMER”,在没有申请专利的情况下,让中国的代工厂将同类型的山寨产品销出超过300万件。

之所以选择与李一男搭档,是因为胡依林在其个人历史里“吃过大亏”。除了“XZOOMER”,他还做过两个独立设计师品牌的鞋子。因为过于“跨界”——据胡依林称,他在微软和Frog Design时轮岗并胜任了视觉、交互、工业等多个领域——他试图用一个人的力量,去搞定从原材料到供应链再到市场销售的全部环节,结果进入“自我膨胀的作死篇章”,意识到要将一件事情做成,必须背靠与自己有着相同基因和能力的一群人。

李一男是在金沙江创投做投资时遇到的包括胡依林在内的一群设计师,那是李一男有史以来最为沉寂的阶段——他甚至中止了在微博上的活动,整整三年,一条微博都没有发过,直到创业消息传出——用李一男自己的话来说,是“热爱设计师的创造力”,这是一直在理工路线上打拼的他以前很少接触到的世界。

而在牛电科技,“设计”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词语,李一男称,基础性的科技专利,他“无所谓”,但只要是与设计有关的专利,他的团队“一定不会和别人共享”。

迟来的“锂电革命”

特斯拉Model S的拆解显示,其轿车底盘密密麻麻的捆满了电池,总重达到900公斤,即使科技行业的发展日新月异,关于电池的创新也是最少的,而电池瓶颈,也被业界认为是阻碍新能源驱动的最大难关。

不过,特斯拉一直承担“锂电池概念股”的声明,就在上月月初,特斯拉还推出了电池新品“Powerwall”,这是一个可充电的锂电池,能够和固定电网集成分摊电力,或是依靠太阳能发电自给自足。

“锂电革命”能否引领未来,越来越不再受到质疑,但是在具体的时限上、革命成功的那一天究竟何时能够到来,仍然是一个疑问句。

在李一男看来,那么在中国这样一个广泛禁摩、道路饱和的国家,“锂电革命”决定着电动踏板车市场的春天,尤其是过去二十年锂电池的研发,都给内燃机和铅酸电池造成了足够的挑战。

内燃机擅长为高转速环境服务,而电动机则更适合低转速环境,所以牛电科技要利用它这个天然特点,发挥在最高时速受限的情况下所能够带来的更愉悦的用户体验”,李一男在5月25日一场媒体沟通会上,如此表达他对电动踏板车主导未来交通的预期信任。

从产品结构而言,铅酸电池的重量是最大的劣势,传统电动踏板的重量通常在八十公斤甚至九十公斤以上,它的装卸相对麻烦,而且不能通过互联网进行直销,“他们都是先把它发运到店里面,然后店里又把三十公斤的铅酸电池装上去,焊接,再以门店模式发运给用户”。

李一男的目标,是造出可以直接网络下单、送货上门且不需要用户手动组装的电动踏板车产品,也只有锂电池能源能够满足这一规划。

“我们想要真正规范电动踏板的路权,中国现行的电动踏板标准是16年前制定的,其核心是车重不能超过40公斤,车速不能超过20公里,这个标准就意味着中国当前在道路上行驶的电动踏板车90%以上都超标的”,李一男仿造日本和欧盟的标准,送审了一个新的方案,他希望可以借助政策和市场的双向支持,来协助锂电池的普及,也可以在维护环保和定义路权两个问题上做出一些尝试。

“欧盟规定只要电动踏板车的时速超过15公里以上,就必须有发声器告知用户,这是一个技术问题,但是在中国就很少有厂商意识到”,李一男说,每种交通工具都应该有合理的生存空间,而且互不冲突。

为什么选择自建工厂

自从互联网经济——或者说得更直白一些,不妨将之称为“小米模式”——被广泛应用,硬件产品的产能困境就是公认的课题,创业企业通常会陷入“供应链陷阱”,即如果你不够规模,就进不去高品质的工厂,也无法在零配件的采购上拿到优势价格。

李一男抛弃博弈思路,直接在常州盘下了一个两万多平米的工厂。“中国的电动车产业虽然很大,但是你把前五名拿开之后,就几乎不剩下多少产业规模了,因为这和电子产业差异很大,后者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就有IBM、惠普、戴尔在负责培育中国的,所以代工体系已经非常成熟了”,李一男坦言,因为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工厂,他被迫将自建工厂放进了创业筹划里。

自建工厂的坏处,自然是资金压力极大,牛电科技5000万美元的融资,有很大部分都要在这项重资产上消耗。另一方面,这也意味着高度可控的供应链和流水线,从成本到销量都能够精细管理,这会加强产品研发的成长空间。

“我们不会搞饥饿营销,工业产品的特点就是最大限度的满足用户需求,四条全自动生产线对产能是有保证的”,而在销售之后的售后问题上,李一男打算在全国合作3000家O2O维修店,这些维修店本身可能就是销售其他电动踏板车产品的,但是因为牛电科技并不走线下渠道,所以“不在乎他们是不是卖别人的车”,只要对人员做出培训,让这些店面可以提供场地和服务、并获得收益上的成长,就足够了。

多年以前,李一男曾和他10岁不到的女儿在小区游泳,他自负身强体壮,却在两人的比赛中常常输给长期进行游泳训练的女儿,李一男说,这个事件,让他更加理解了看似弱小的创业公司为何能够在专注下焕发出勃勃生机。

他希望,时间能够证明这次重新出发的价值。

星期一, 06月 1st, 2015 未分类 没有评论

两性经济学:那些带“色”的创业

文/阑夕

1982年,人民音乐出版社决定出版一本用于改善社会风气、弘扬正确价值观的图书:《怎样鉴别黄色歌曲》。

全书近5万字,收录了中国音乐界各大名家的指导思想,如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化工作系主任周荫昌、歌剧《白毛女》的编剧之一瞿维、儿歌《小燕子》的作曲者王云阶等,他们将邓丽君的《蔷薇处处开》、《何日君再来》定性为“糖衣裹着的毒药”、“色情引诱之声和精神麻痹之剂”,代表资本主义社会的“一种不治之症”,试图苦口婆心的告诫年轻人不要堕落。

不过,即使有着基于意识形态的自上而下的训斥,邓丽君的歌曲仍然是民间社会的主流兴致及谈资,从“文革”动荡中走出不久的人们开始脱离集体主义,将荷尔蒙的释放从阶级斗争转移到了个人价值。“白天听老邓(邓小平),晚上听小邓(邓丽君)”,也极其生动的诠释了中国这个传统古国在观念开放上的矛盾与维艰。

直到1997年,“流氓罪”被从《刑法》中删除,关于那段荒诞岁月的记忆,才有了淡化的机会。有历史资料显示,在当年的“严打”中,喜欢跳舞、与多名异性发生性关系、甚至是身穿过于暴露的服装,都是可以被最高判处死刑的犯罪行为。据传,一名因与十多名男性发生性关系而被处以死刑的王姓女子,在临死前说了这么一句话:“性自由是我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我的这种行为现在也许是超前的,但20年以后人们就不会这样看了。”

她的话应验了,但那条逝去的生命却无法挽回。

从提心吊胆,到争奇斗妍

耻于谈性,是中国在大一统时代的政策共性。如康熙盛世,就不乏国家法令对情色文艺的干预,贩卖“小说淫词”者,需被杖责一百,流放三年。相反,当国家或是王朝并不稳定时,市井反多纸醉金迷,魏晋时期的声色犬马、民国年间的十里洋场,皆为佳话。

现代中国在上世纪尾期的体制转型,再度以市场经济为驱动,开启了有着中国特色的“性解放运动”。最显著的标志,莫过于1988年,性教育被正式纳入中国中学教育的学科内容,尽管在具体执行上仍有诸多非议,但是“谈性色变”的紧张,已经刹车。

中国第一家性用品商店——创建于1993年的北京——的店主回忆,他在开门营业时,常会发现店面橱窗又于昨夜被不知是什么人贴上了大字报,尽是辱骂词语,“有时候气得没办法,也只能撕下来继续做生意。”

这家店铺的品牌“亚当夏娃”因为没有及时注册商标,被后来的许多模仿者沿用,将这对出自圣经的两对名字铺到了全国各地,也都经历了从遭受异样眼神到习惯坦然自若的阵痛过程。

中国情趣电商平台春水堂的创始人蔺德刚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完全的性解放鼓吹者,他将自己的原则称为“性关系要保守,性行为要解放”,希望在伦理常纲的框架内解决商业问题。他说,“性,首先是人道,其次是乐道,最其次,是淫道。讳淫阉性,典型的泼脏水把孩子倒了,让人性分裂,让乐趣不再。”

而起家于科普事业的果壳网,也将其网站上极其热门的一个群组“果壳性情”拆分出来,划了一支有着相同文化基因的团队来独立运作,并更名为名为“知性”的社区类产品,尝试深入这个细分市场。果壳网的创始人姬十三认为,“科学改变生活”可以有很多种,果壳是其中之一,知性也可以是其中之一,在统一的目标下,他乐见多种手段的实践。

另外,与不失谨慎的前辈相比,没有历史包袱的“90后创业者”在两性产业上表现得更为乖张,对话题的制造能力也更加高效。马佳佳的“泡否”情趣商店、刘克楠的“大象”安全套、施俊钰的“icup”智能飞机杯,都在短时间内引爆公众眼球,玩法亦是天马行空。

根据易观智库的市场调研显示,仅是成人用品B2C行业,在2017年也会突破百亿人民币的产值,与性相关的需求是最原始也是最基础的人性之本能,其市场繁荣必然将至。

朱熹的理学思想多言“存天理,灭人欲”,同时期的西方也受宗教影响而大肆宣扬禁欲主义,这种错误和偏见延续了近千年,终因科技与经济的并进而落下帷幕,人们将其写入荒诞不经的覆满尘埃的史册,却并不怀念它。

知性社区:用理性思维传播床笫之欢

姬十三极为推崇果壳网的“孵化模式”,这在他看来,这是全员创业的企业文化与尊崇个性的团队气质相互糅合的产物,也是果壳在科普和人文两根桥梁之上的平衡之术。

“我们只有激励,没有惩罚。谁提出了想法,得到了认同,我就给他配置团队去做,做砸了,你可以回来,有起色,就一直做下去。”所以在很多时候,姬十三并非果壳网的唯一决策者,比如果壳网在上轮融资时最被看重的资产MOOC学院,就是源自果壳用户自发组建的MOOC小组。

知性的轨迹与MOOC学院十分相似,在果壳网的社区里,知性小组的流量始终居高不下,姬十三也没料到,汇聚在科普品牌底下的那帮“死理性派”在遇到两性话题时竟然别开生面的有些火花。

陈言是知性的立项主导者,他说服姬十三,让知性可以脱离果壳的固有社区,相当于“自立门户”。“我们希望独立后有更多用户讨论‘如何让女友高潮’,而非‘当你高潮时大脑是如何运作的’”,陈言在招募团队时,也尽可能的选择那些有着相同经验的队友,比如两个运营,一个是人大性学会成员,学术是研究过中国娼妓史,另一个曾作为联合国志愿者,远赴埃塞俄比亚从事安全性行为宣传工作。

“尽管可以,但我们并没有强化知性里的社交功能,用户可以通过私信约见,但这类信息不被允许出现在社区里,被约的用户如果感觉不好,也可以通过拉黑等手段来维持体验。”陈言认为,知性的独特性在于它解决用户问题的路径之短,在PGC方面,知性的大量文章出自中国知名性学家及男科、妇科医生之手。UGC这边,则有着一个匿名社区,一些可能不太愿意与具体身份关联起来的话题——诸如出轨、同性恋等——用户可以更为大胆的参与信息交换。

在意料之外和情理之中的是,草榴社区是知性的第三大流量来源。草榴社区的“技术讨论区”虽然近年来多以社会时事的自由讨论遐迩闻名,但其版块宗旨却是顾名思义:以讨论情爱技巧为主题。因此,仍有不少严格意义上的标准用户,会将知性的内容往“技术讨论区”搬运,这些碎片化的回访,使知性社区平添许多从草榴社区慕名而来的“狼友”,这让陈言颇为忐忑。

目前,知性的移动App有效激活用户为150万,年龄段在20岁到30岁之间。“这个阶段用户遇到的两性问题我们有把握解决,但我们还是希望在更早阶段的性教育方面做更多尝试,希望能够和联合国人口基金、卫计委、国家疾控中心以及教育部门一起改变中国性教育落后于时代发展的现状”,陈言同时表示,知性最大的竞争对手不是其他产品,而是各种来自民间的保守势力,这让团队比较苦恼。

商业化方面,知性已与一些情趣用品的厂商开展合作,想要提供包括渠道在内的品牌及粉丝支持。另外——或许存在不小风险——知性的合作伙伴还包括民营医院这类专业机构,知性或可为它们输送医疗客户资源,而这是一个千亿级的市场规模。

有点类似新浪微博和新浪的关系,知性也步入了独立融资的旅途,果壳网承担着天使投资的角色,未来逐步引入新的VC,团队也会和独立公司签订劳动合同。

坏男孩学院:走在“去两性化”的途中

“扔掉你的球鞋和T恤,去量身剪裁几套精品西装,永远别踏进GAP哪怕一步,请她喝一杯,即使她不要,你也要坚持,不要谈论自己,只谈她的事情,保持倾听和神秘,让她产生被讨好的感觉,把约会当成一场游戏,让她最终非常开心因为自己有机会和你一起离开酒吧,到你的家里去……”

这是2011年的美国爱情喜剧电影《疯狂愚蠢的爱》里,由瑞恩•高斯林饰演的一名泡妞高手的言传身教。而这部电影,也被称为“PUA”的商业教科书。

“PUA”是“Pick-up Artist(搭讪艺术家)”的缩写,它发源自美国的前沿两性文化,主要用于剖析男女之间的思考模式、以及站在男性立场上培养情场达人。2010年,美籍华人巫家民回到中国,被他一并带回来的,还有一整套PUA理论及技法。

巫家民的创业项目是坏男孩学院,其用户绝大多数为男性,共同特征是感情失败——或是干脆就没有开展过一段感情——这群雄性地位受到打击的用户,希望在坏男孩学院师从某一位导师,并顺利学得御女之术,走上人生巅峰。

“在我们网站上,用户最高峰的购买时段是夜晚11点到次日凌晨1点,这个和很多电商平台是不同的。因为在这个时间段,通常是男人最空虚和最脆弱的生理期——搞不好他才刚刚撸完管,或是跟女神发短信而没有收到回音——所以就会在我们这里完成冲动性消费。”巫家民的坏男孩学院汇聚了中国大多数的“PUA”导师——是的,这个行当也有着一个圈子——这些导师在网站卖课,包括标准化的录音、远程的课程直播以及线下手把手的实战,最后由平台和他们进行分成,坏男孩学院通常会收取18%的佣金,并以流量扶持某些优秀的导师。

2009年,巫家民和英美等国的“PUA”大师一起,7个人在纽约一间酒吧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成功搭讪了200多名姑娘,最后他们就像挑选猎物一样,把“看得上的”80多个姑娘轮流带到VIP包厢“锁定”,巫家民形容他的这些同僚为“战神”,“有女人在当场为他的大腿内侧吻了一个口唇印,除了没能当场做爱之外,其他能做的都做了,最后带了两个妞回酒店。”

巫家民自幼生活在美国,早年对中国的了解并不多,但是当他从纽约飞到北京,很快就发现了母国的变化,以及某种违和感。“社会从封闭到开放的过程是不可逆的,中国正在适应全球化的趋势,这点很好,但是金钱在男女关系中的比重直线上升,这就太畸形了。”

在坏男孩学院,用钱搞定一个女孩,是最被看不起的行为,巫家民将之称为“嫖客思维”,“很简单的,很多新人进来都会问,该在哪儿请女孩吃饭,然后那些导师就会扭转他的习惯,说你应该让女孩请你吃饭,我们就像是一群跟社会主流价值观对着干的人。”

尽管“约炮”已然成为一种都市场景的流行心态,但是巫家民却不太愿意将他的事业锁定在两性领域。他常将《花花公子》作为坏男孩学院的远景参照物,认为由开创一种生活方式进而实现商品化,才是坏男孩学院的使命。“我去过一次休•海夫纳(《花花公子》创始人)的派对,八十多岁的他,身边还围着三个美艳惊人的女友,而那个兔子头像,已经印到了杂志之外的箱包、影视、服装和化妆品上,我当时就想,这样的人生才是完美的吧。”

春水堂:有放纵,才有放心

“情趣用品行业的大时代到了。小而慢的,会被边缘化。小而快的,也许长大,也许呛水而死。这行业将很快成为大家伙们的竞技场。高下,两年立判。”2013年,春水堂的创始人蔺德刚发了这么一条微博,接下来的两年,春水堂连续融资总额达到1亿人民币,快速奔跑起来。

但是,若是考虑到春水堂早在2003年就已成立,也就是说,此前,蔺德刚和他的春水堂在未获任何资本支持的条件下,独自活了十一年。

2008年,苦于宣传乏术,蔺德刚自己跑到天涯社区上发帖,长篇连载《情趣店里那些事儿》,帖子很快逼近百万点击,外面转得也到处都是,出版社的编辑找上门来,说服蔺德刚出版了一本书,他也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两性生活专家。

但是春水堂的业绩,还是没有显著提高,蔺德刚事后总结得失:“当一个人敢拿自己的脸去营销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是可以信任的。但是,身份并不是业绩的发动机,充其量只是润滑剂,所以在上面浪费太多时间,不好。”

当两性市场的主力消费群体由相对保守的“60后”被更注重个性表达的“70后”和“80后”所取代时,市场的爆发让坚持下来的春水堂很快尝到了第一波红利。“2005年以前,以自慰为主要目的的消费占到消费总额的七成以上,这个比例在3年内就下降到一半,最后萎缩到了不到20%”,在蔺德刚看来,这才是高频、稳定且能够提升商品品质的市场需求,而来到春水堂的消费客户,有伴侣的比例也上升到了80%,这是一个相当健康的数据。

获得投资之后,春水堂开始试水一些大手笔的商业化活动,如自造“69节”促销概念、试水针对特定人群的智能硬件等,蔺德刚还称春水堂未来可能会推出“亲密关系培训业务”,教导用户如何处理二人世界里的一些问题。

以及……

计生委曾在2013年发布报告,称中国每年人工流产多达1300万人次(实际可能超过2000万),已经位居世界第一。这个数字引起截然不同的争论,一方坚持这是性开放带来的恶果,让年轻女孩频频躺上流产台是社会之耻,另一方则认为,中国的性教育未能跟上性观念及性行为的开放,才是导致流产率畸高的罪魁祸首。如前文提到过的知性,其团队初心之一,就是希望普及两性的健康常识,让因为各种失误而不幸死于人流病床上的女性数量可以因此而减少。

美国曾在二战之后经历婴儿潮,并诞生了被后世称为“垮掉的一代”的断层标签,他们在越战时期打起“Make Love,Not War(要做爱不要战争)”的口号在公开场合大行云雨之欢,并整日沉醉于大麻等软性毒品。但是,也正是这“垮掉的一代”,为美国创造了一系列的科技与经济腾飞,包括比尔•克林顿、史蒂夫•乔布斯、斯皮尔伯格等人在内,都深受那个主张人性自由的时代影响。

两性是人性的起点,其能否挣脱枷锁,决定着人们有无权力在不被阉割的情况下行使自由,并确信“人是身体的主人”这一底线。连陈旧的《圣经》都认为两性是在神的框架内所约定的美好活动:“要使你的泉源蒙福,要喜悦你幼年所娶的妻。她如可爱的麋鹿,可惜的母鹿。愿她的胸怀使你时时知足,她的爱情使你常常恋慕”。(箴言5:18,19)

所以,针对两性产业的空前兴盛,野生的卫道士不必气势汹汹的指责世风日下,因为这是从蒙昧到明智的必经之路,也是从工具到使用者的共同选择。

更重要的是,相比日本和美国在这个行业里的探索,中国尚且处于邯郸学步的阶段,这里的创业空间恐怕大得惊人。

作者 阑夕 微信公众帐号:techread

星期一, 06月 1st, 2015 未分类 没有评论